Z·Heart

我用文字囚禁着我的思想……

哀悼自由

铸秀特等中学是一所全封闭式的军事化管理学院,毕业学生的成绩水平远高于普通中学的水准,且都考上了一所一流的大学,唯一不足之处就是铸秀的学费贵得惊人。奈何预期结果实是诱人,令许多望子成龙,望女成凤的家长趋之若鹜,而我的母亲就是这其中之一。

为了让我进入铸秀,她一个人打两份工,不辞辛劳,我又怎敢有丝毫的违逆,只觉承载肩上的重担变得更重。 

或许,在某种意义上,子女生来就是为承载父母的期盼而活。当然,这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。试想,若给予他人生命,那他人就必然承受生命之重。

入校那日,我惜别母亲,带着行囊在登记处报到。

由简易棚子搭成的登记处,早已排起长龙。棚下,一个戴着眼睛的国字脸男人...

滕荧

——命定

滕氏一族,隐居芙台。

本为神族,却违天意。

道破天机,诉与凡胎。

避祸救世,被逐灵宫。

举族迁徙,安生东陵。

世人为感,奉其神隐。

东陵王室,册其神院。

受领祭司,庇佑人族。


——身陨

滕氏男女,皆有异能。

体散芳香,泪治百病。

七情六欲,不扰其心。

滕氏族长,育有一女。

东陵圣女,名唤滕荧。

不谙世事,沾染凡尘。

人心易变,恶念丛生。

自食恶果,为情而死。


晦朔之际:离昼4

章四:困兽之争


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,这场混战也随着输送机甲的耗尽和防意队的失利而渐渐平息。当最后一台机甲成为废铁堆积在斯兰达道上时,众人都如释重负般敛尽意识能力。等他们稍事喘息,再次环顾四周,整洁宽阔的斯兰达道不复往昔。坑坑洼洼的大地上尽是机械堆砌的残骸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硝烟味。

    随着危机暂时性解除,艾格尼丝不禁提醒大家,“我们得趁现在,赶快离开这儿!”

“艾格尼丝,急什么!”符离依旧是少年的天真烂漫,他一脚踏在机甲残骸上,双手叉腰。“你看,威胁清除。”说着,他又踩了踩脚下那块破铜烂铁。

埃德侧目瞅着符离,“小鬼,你究竟有...

晦朔之际:离昼3

章三:静默不复


静默之城沐浴在晨曦的曙光中,丧失了她一如既往的恬静美好。此刻,她已成为一切混乱的根源。

今晨起,城区交通网完全处于超负荷运转的状态,数十架无人机盘旋在城区上方。以西北方布尔里斯为中心点,恐惧、怒火一度扩展到城区主干道。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每个人都被好奇与恐惧左右拉扯,除了……

站在高塔观景台的解晦眺望远处浓烟四起的地方,他的视线穿透层叠不穷的高楼广厦终落在了布尔里斯的高墙内。静待片刻后,他瞳孔微缩,对着身后两人吩咐道:“卡奈、莲,去接应他们。”

“是!”

话音刚落,两人就蹿下高台,顷刻化作两颗微小的沙砾。

俯...

晦朔之际:离昼2

章二:暮生无涯


雨夜的下城区在一盏盏昏黄的路灯下显得静谧萧瑟,旧石板铺设的道路上,偶有几人撑着伞,步履匆匆。他们都朝着夜色中灯火炽盛的建筑走去,一顶顶飘摇的伞骨朵在那栋建筑的门廊下汇聚。

不远处,一个手持雨伞的男人,也跟随他们的步伐,迎着风雨向那抹光亮行近。

当他收伞蹬上门廊石阶,推开沉重的实木大门后,室内温热的气流随即扑面而来。眼前宽阔的中央走道尽头是左右两条长廊,男人跟随前方的行人拐向右边廊道,来到一间人声鼎沸的讲室。明亮的讲室内,满是宾客,或站或坐。几十平米的地方却已是人声鼎沸,到处都是交头接耳的谈话声。

“各位……各位……大家,请静一静!”一排排落座的人面前,站...

晦朔之际:离昼1

章一:触及未知的过去


    “听说中心局给你指派了一个新搭档?”

这声音轻柔温婉,配上室内明亮洁白的装潢,显得尤为空灵悦耳。

问题并没有得到相应的回答,那声音又猝然响起。

“陈先生,当您听到‘搭档’一词时,我检测到您的心跳略有加快,看来这位新搭档的到来令你感到紧张。”

这声音于旁人来说或许算得上是悦耳动听。可对陈墨而言,就是毫无意义的浪费时间。端坐在入目皆白的咨询室,他双眉一挑,低沉的嗓音透着些许戏谑。

“紧张?”

正对着半空中粒子凝聚态的仿生面容,陈墨闲适的倚靠在白色乳胶漆皮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。

“我对他一无所知,伊莱...

晦朔之际:离昼

每个人,或多或少都曾想过自我生命的意义在于哪里?

而我,则更现实一点。

生命如影逐光,虚耗疲乏且无任何意义。一旦丧失唯一的光源,生命也将消逝,对世界而言半点踪迹难觅。

生命的死亡有两种方式,肉体的腐坏与精神的遗忘。我曾无数次幻想自己死后的世界,这个唯一客观存在的永恒。

在自己死后的每一天,时间会风化亲近之人的想念。尽管,时间已将你深藏,却仍食髓知味。它蚕食一切与你有关的瞬间,死物生者,那些你曾存在过的证明。

人类在时间面前,究竟有没有永恒可言?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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