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·Heart

我用文字囚禁着我的思想……

哀悼自由

铸秀特等中学是一所全封闭式的军事化管理学院,毕业学生的成绩水平远高于普通中学的水准,且都考上了一所一流的大学,唯一不足之处就是铸秀的学费贵得惊人。奈何预期结果实是诱人,令许多望子成龙,望女成凤的家长趋之若鹜,而我的母亲就是这其中之一。

为了让我进入铸秀,她一个人打两份工,不辞辛劳,我又怎敢有丝毫的违逆,只觉承载肩上的重担变得更重。 

或许,在某种意义上,子女生来就是为承载父母的期盼而活。当然,这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。试想,若给予他人生命,那他人就必然承受生命之重。

入校那日,我惜别母亲,带着行囊在登记处报到。

由简易棚子搭成的登记处,早已排起长龙。棚下,一个戴着眼睛的国字脸男人...

囚徒:我所求?

被我用我的名字囚禁起来的那个人,在监牢里哭泣。

我每天不停的筑着围墙。

当围墙高起连天的时候,那个人便被高墙的阴影遮挡不见。

我以这围墙自豪。

我用沙土把墙抹严,唯恐这墙上还残留着一丝罅隙。

我煞费了苦心,到头来却精疲力竭。

这难道真的就是那个人想要的?

忘记了自己,唯剩一个名字——囚徒!


时间:死亡诞生日

我遇到了一个一生只有24小时的怪物。

从婴儿到少年,再从少年到青年……直至死亡之前,他的一生被浓缩成短短24个小时。永无止境的死亡与新生相互交织,每一天对于他来说都是充满痛苦的折磨。也是他令我明白,时间是一种比死亡还要残忍的东西。

可他却说,时间就是死亡,祂是公平的。

我问:“如果时间真的公平,那你就应该跟我们一样。”

他说:“我的人生虽然短暂且充满苦痛,可并不一定比你们的人生还短暂。”

彼时的我不明就里,一直到迟暮之年,再次与他相遇。

此时,岁月消磨了身心让我日渐疲惫,而他仍旧经历着循环往复的生与死。

那一刻,我才明白他当初那句话的含义。

或许,他才是被时间真正眷顾的“人”。...

晦朔之际:离昼4

章四:困兽之争


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,这场混战也随着输送机甲的耗尽和防意队的失利而渐渐平息。当最后一台机甲成为废铁堆积在斯兰达道上时,众人都如释重负般敛尽意识能力。等他们稍事喘息,再次环顾四周,整洁宽阔的斯兰达道不复往昔。坑坑洼洼的大地上尽是机械堆砌的残骸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硝烟味。

    随着危机暂时性解除,艾格尼丝不禁提醒大家,“我们得趁现在,赶快离开这儿!”

“艾格尼丝,急什么!”符离依旧是少年的天真烂漫,他一脚踏在机甲残骸上,双手叉腰。“你看,威胁清除。”说着,他又踩了踩脚下那块破铜烂铁。

埃德侧目瞅着符离,“小鬼,你究竟有...

晦朔之际:离昼3

章三:静默不复


静默之城沐浴在晨曦的曙光中,丧失了她一如既往的恬静美好。此刻,她已成为一切混乱的根源。

今晨起,城区交通网完全处于超负荷运转的状态,数十架无人机盘旋在城区上方。以西北方布尔里斯为中心点,恐惧、怒火一度扩展到城区主干道。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每个人都被好奇与恐惧左右拉扯,除了……

站在高塔观景台的解晦眺望远处浓烟四起的地方,他的视线穿透层叠不穷的高楼广厦终落在了布尔里斯的高墙内。静待片刻后,他瞳孔微缩,对着身后两人吩咐道:“卡奈、莲,去接应他们。”

“是!”

话音刚落,两人就蹿下高台,顷刻化作两颗微小的沙砾。

俯...

晦朔之际:离昼2

章二:暮生无涯


雨夜的下城区在一盏盏昏黄的路灯下显得静谧萧瑟,旧石板铺设的道路上,偶有几人撑着伞,步履匆匆。他们都朝着夜色中灯火炽盛的建筑走去,一顶顶飘摇的伞骨朵在那栋建筑的门廊下汇聚。

不远处,一个手持雨伞的男人,也跟随他们的步伐,迎着风雨向那抹光亮行近。

当他收伞蹬上门廊石阶,推开沉重的实木大门后,室内温热的气流随即扑面而来。眼前宽阔的中央走道尽头是左右两条长廊,男人跟随前方的行人拐向右边廊道,来到一间人声鼎沸的讲室。明亮的讲室内,满是宾客,或站或坐。几十平米的地方却已是人声鼎沸,到处都是交头接耳的谈话声。

“各位……各位……大家,请静一静!”一排排落座的人面前,站...

晦朔之际:离昼1

章一:触及未知的过去


    “听说中心局给你指派了一个新搭档?”

这声音轻柔温婉,配上室内明亮洁白的装潢,显得尤为空灵悦耳。

问题并没有得到相应的回答,那声音又猝然响起。

“陈先生,当您听到‘搭档’一词时,我检测到您的心跳略有加快,看来这位新搭档的到来令你感到紧张。”

这声音于旁人来说或许算得上是悦耳动听。可对陈墨而言,就是毫无意义的浪费时间。端坐在入目皆白的咨询室,他双眉一挑,低沉的嗓音透着些许戏谑。

“紧张?”

正对着半空中粒子凝聚态的仿生面容,陈墨闲适的倚靠在白色乳胶漆皮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。

“我对他一无所知,伊莱...

晦朔之际:离昼

每个人,或多或少都曾想过自我生命的意义在于哪里?

而我,则更现实一点。

生命如影逐光,虚耗疲乏且无任何意义。一旦丧失唯一的光源,生命也将消逝,对世界而言半点踪迹难觅。

生命的死亡有两种方式,肉体的腐坏与精神的遗忘。我曾无数次幻想自己死后的世界,这个唯一客观存在的永恒。

在自己死后的每一天,时间会风化亲近之人的想念。尽管,时间已将你深藏,却仍食髓知味。它蚕食一切与你有关的瞬间,死物生者,那些你曾存在过的证明。

人类在时间面前,究竟有没有永恒可言?...


思想的囚徒:幻与影

祂,是什么?

为何祂被一团黑雾所笼罩,散发出混沌之初最为纯粹的暴戾。

于漆黑中出现在我身畔,行至极暗,祂越发猖狂。

紧随着探出身子看着我,“迷途的羔羊,看看我!”在我左耳旁轻声絮语:“嘿!你要到哪里去?”

我对祂不予理睬,自顾自的前行。一切都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,仿佛自身早已从现实中抽离。否则,为何只有我能看见祂?

我的目光并没有追随着祂的身影,却依旧能感觉到祂始终紧跟我的步伐,生怕我将其遗忘。

祂审视、蛊惑、威吓以我。无时无刻不在窥探我薄弱的意志,伺机将我拉入深渊,坠向毁灭……

思想的囚徒:内在体验

自我存在两种状态,自我可以感觉的存在与自我不定时可感觉的存在。

两者同时存在,也可以说是意识和潜意识,存在主义中的现实性存在和内在性存在。

现实性存在,是清醒时候的感受;内在性存在,是生理暂时休眠的感受。前者清晰可见,后者模糊混乱。

内在性存在特例中,最为人熟知的便是梦境。

对于“梦境”,大多数人都认为那是虚假的,是内心潜意识对现实渴望的投射。可一些深刻的片段,却也让人对“虚假”变得难以释怀。

当现实片段冲击梦境,虚假的界线变得不再明确。令人难以分辨究竟哪些是现实,哪些是梦境。或者说不再确信“梦境”里所发生的,是否就都是虚假的。

半梦半醒间,像是被两边同时拖拽前行。沉醉在那繁冗不断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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